- 1月 27 週日 200803:59
在秘魯申請智利簽證
- 1月 22 週二 200808:15
阿根廷猛男
Argentinian Men
Buenos Aires
by Kris
來阿根廷之前,我們就聽說這裡男人跟義大利西班牙的拉丁猛男一樣,主動積極侵略性極強,單身女性要小心為上,陳小芳聽了笑一笑,說她向來以擺臭臉聞名全世界,性衝動的男子遇到她也只會自動閃開,沒什麼大不了。
到了這裡以後,我們只要在街上走,小芳就會收到應接不暇的關注眼神,我想,或許是小芳的長相有異國風味,在此頗受歡迎,而我這個每天穿短褲的亞洲「男」浪人,自然沒有什麼人理會。
有天趁著看Tango表演(見前文1, 前文2)前的空檔,兩人在市中心閒逛,忙著跟路上的雕像拍照,一邊欣賞素來有小歐洲之的阿根廷歐式建築。

Kris and the Obelisk
Buenos Aires
by Hank
忽然聽見後方一陣騷動,轉頭一看,一台破舊的公車,滿載上半身赤裸的阿根廷猛男,猛男們鬧哄哄地朝我們揮手,一邊嬉戲打鬧,我心想他們可能沒看過亞洲浪人,覺得很新奇,沒想到他們揮揮手叫我閃邊,原來他們想用手機拍小芳的倩影留念。
這些禽獸,完全不顧我這個護花使者,小芳則是在旁笑得花枝亂顫,絲毫不記得她之前信誓旦旦說過要擺臭臉之類的鬼話,我看她可開心的,也就自動退到一旁讓他們好好瞧一瞧。
此時,「台灣之光」再也不是王健民,而是滿面春風的陳小芳。
Hank

台灣之光陳小芳與公車上幫她拍照的男人
Buenos Aires
by Hank
<漢克碎碎念>
我雖然沒有在阿根廷引起一丁點騷動,不過我在印度可是大紅人,曾遇過有一整台滿是人的公車,所有人投手伸出窗外跟我招手,我納悶地回禮也對他們招了招手,後來我問當地人才知道,我長得有點像他們的電影明星沙魯克罕(Shahrukh Khan,見圖),還有人在印度要找我去寶萊塢拍電影,不知道該難過還是開心。
唉!陳小芳適合在阿根廷發展,那我只好去印度發展囉!
- 1月 07 週一 200802:10
阿根廷的浪漫

盛夏午後, at Buenos Aires, Argentina
by Hank
by Hank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以放煙火來慶祝新年,變成了全世界統一的方式。從台灣大老遠跑到阿根廷,還是一樣的老招,沒啥新意。
十二月的南方暑氣逼人,城裡人開心的到海邊迎接難得的陽光去了,靜得恐怖,店家關門的時間比營業的時間多很多,路上一個人也沒有,留下我們這些傻呼呼選在這個時間來參觀的觀光客,一邊擦汗一邊尋找屬於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浪漫。
這是我們租的第二間公寓,對著馬路邊上有個窄且高的大窗子,從斑駁的窗框可以看出這間屋子的年紀,接近五公尺挑高的天花板,上頭有個天窗,陳舊的木頭地板和厚實的桌子帶有些嬉皮的味道,我和小芳起初都還挺滿意的,雖然家具都舊了些,但挺有味道的。
殊不知,房子沒有住個三五天,是不會知道到底好不好的。
屋主不知為了省錢還是怎的,房裡原本沒有冷氣,為了要租給我們不知從哪臨時找了一台「獨立式」冷氣放在房裡,接了個拳頭大的排氣管到窗外,下方有個小水盤承接排出來的廢水。
但因房子挑高,室內空間極大,豈是這一小台冷氣就能抵抗阿根廷的溽暑,頭頂的天窗,一早就讓炙熱的陽光毫不保留地灑進來,這冷氣不怎麼涼還不說,後來才發現,每過兩個小時,便要將小水盤裝滿的廢水拿去倒掉,那我們晚上睡覺怎麼辦?總不能每兩個小時就為了倒水爬起來吧,排水孔的高度不高,也沒辦法用比較深的容器來裝水,我靈機一動乾脆把水盤技巧性的以一個角度放到窗外,讓它滿了就流到陽台。
隔天,急促的敲門聲將我們吵醒,一個短金髮看來俐落的中年女子,劈哩啪啦地劈頭就問,「搞什麼東西,怎麼一直滴水下來,我的客人吃飯吃到一半滿頭都是水」,原來是樓下探戈餐廳的老闆,原本還在半夢半醒之間,霎時清醒了起來,連忙道歉,她三步併做兩步衝進門裡查看,也不顧這是我們租的房子,只見她嘴裡碎碎念一堆我聽不懂的西班牙文,沒兩秒就又衝下樓去。
我和剛睡醒的小芳面面相覷,剛搬來第一天就闖下大禍,不但沒有敦親睦鄰,還給人帶來麻煩,沒一分鐘,她和一個男子一起上來,女人手裡拿著一卷膠帶,男人手裡拿了根五公尺長的管子,開始動工改裝冷氣,將廢水引到室內較低的地方,再拿了一水桶當作承接的容器,再定點用膠帶固定,沒兩分鐘就改裝好了,我們連忙道謝,女人一邊埋怨房東沒有將冷氣安頓好,邊說這個把我們從睡夢中驚醒的戲碼,就是典型「阿根廷式的混亂」,叫我們要習慣,她也是房東的房客,就住在隔壁,有問題可以找她幫忙,鬧劇便在五分鐘內收場。
好不容易,冷氣排水的問題解決了,我們心想,這房子應該沒別的問題了。
向窗外望去,對面又是一個工地,上回租的房子,旁邊在蓋大樓,每天早上七點準時開工,電鑽和木工讓我們每天早上都很想砍人,這次對面的規模小了些,希望不會太吵才是。
我們想得太美,三天後的早上七點,挖土機從遠方轟隆轟隆地開來,不停地大動作將廢土運到邊上的卡車上。
一點
也
不浪漫
雖說大部分的時候,我們在房子裡都是滿頭大汗的狀態,不過我和小芳都還算處之泰然,足不出戶,過年也沒有特別的慶祝活動。
我記得過去幾年,遇到節慶不出門好像對不起自己,每年一到年底,大家便計畫要去哪裡玩,我則因為與人合股在台北開了間小酒吧,節日的記憶都是在酒精中度過。認識小芳以後的第一個跨年,在台中的一家pub陪她放歌,我還在台上幫忙向群眾拉彩帶炮,製造新年的氣氛,煞是熱鬧,陪她放完十一點到一點的場之後,隨即驅車北上回我的小酒館看看,忙碌得不得了。
這大概是好幾年來,第一次沒有人約我出門喝酒,沒有人打電話來問我待會要帶他去哪裡玩,不需要顧店,沒有任何的慶祝儀式,聽著滿城的煙火與鞭炮聲,兩人坐在電腦前,她玩她的拼字遊戲,我在看這趟旅行的照片,任夜晚慢慢地流逝。
我們就這樣,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燠熱的小公寓裡,靜靜地度過我們的聖誕夜與跨年夜,一邊享受這老房子的味道,居然也覺得挺好。
我們睡前想的,不是新年新希望
而是希望明天不會太熱、希望明天早上工人不要開工、希望.....
我只能說 我們老了...
不,應該說,我終於承認我老了
小芳,很早就老起來放了...
Hank
- 12月 23 週日 200704:06
Tango 生命之舞

Tango performance at Bar Sur, Buenos Aires, Argentina
All by Hank
我蹬著三吋高跟鞋,慢慢把chinchilla披肩褪下,露出赤裸的肩膀,用每一吋肌膚感受旁人眼光的起伏,用盡身體所有勇氣踏出了第一步,穿上漁網絲襪的大腿透過開高叉洋裝毫不害羞地誘人,欲言又止的雙唇勾引著他的眼光。踩著黑白相間的地板,閉上眼睛,看到一片正紅的熱情,睜開眼睛,堅定的眼神把我拉的更靠近他懷裡.隨著悽涼歌聲裡的悲慘,我變成了女主角。
挑釁的眼神,微醺的氣氛,我隨之牽引,尋找我們之間的愛情。
- 12月 02 週日 200722:19
我最會抱怨!(智利聖地牙哥)

有沒有看到桌上的大筆鈔票?陳小芳的信用卡在智利無法連線到當地銀行,
我們只好提領大筆現金購買筆記型電腦!
在聖地牙哥的兩個禮拜,待的很心不甘,情不願。
事前聲明,這是我個人的意見。所以,請別太在意啊!
智利人講話很懶。在玻利維亞的兩個半月裡,我跟漢克上了一個月的西班牙文課,雖然沒有到流利的地步,但至少問路的時候,我可是每一個字都聽的懂。在過邊境時,我和漢克還可以幫旁邊的外國遊客翻譯司機的講解。可是一下巴士到了聖地牙哥後,我發現,之前學的根本就派不上用場!本來信心滿滿的,才一天我就想回學校唸西文了!
智利人呢,不愛發”s”這個音。
「一樣」,西文原本是mismo他們只說 mimo.
「二」,西文原本是dos,他們只說do.
這對剛學西文沒多久的我們,差別可大了!簡直就是國語對上客家話啊!
後來在聖地牙哥買牛仔褲時,店員好奇的問我們是那裡來的,問說我們的西班牙文怎麼會講的這麼好。(東西都買了,還拍馬屁,真是的。)漢克解釋,我們是在祕魯和玻利維亞學的,他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說,祕魯的西班牙文是最標準的!我們智利人的西班牙文實在是不行!
原來智利人也這麼覺得啊!
後來發現,智利人懶的程度不只是在講話這方面,當我們在阿根廷大使館辦簽證的時候,剛好碰上了兩位台灣來的阿姨和伯伯。因為辦事的人員實在很慢,所以也讓我們有時間跟移民到智利十二年,在這賣車的周伯伯(*註1)聊天。他說在智利如果要辦什麼事的話,一定要花上一整個上午,不然辦不好,還是台灣比較方便。他說智利人平時不存錢,很愛花錢,所以沒什麼錢買奢侈品,不過物價越來越高,利潤越來越不好,現在生意越來越難做了。說到物價,智利高得到我快吐血。
智利的食物並沒有特別的好吃,但是只要是走進餐廳,任何一家餐廳,我們家菜大爺的荷包就縮水了很大一點,隨便點一道菜,就要兩百多塊,還要加上一成小費。而且幾乎每個服務生結帳的時候都會很大方的提醒你,先生,這個價格不包含小費,請記得另外加喔!這裡的服務跟台灣比較起來,是真的的好很多,可是當場跟我要服務費這件事困擾了我很久。看不出來我們家老爺是有錢人嗎?真是的。所以呢,我們最常吃就是Completo(熱狗+噁心多的美奶滋+酸菜)跟泡麵。
(不過請老媽別擔心,我在玻利維亞累計的贅肉實在是多到有點恐怖,就算三天沒吃東西我也不會餓著!)
某天我在Lonely Planet Chile上讀到,智利人會以衣服來判斷人。漢克和我都常穿短褲背心出門,難怪他們會這樣跟我們要小費,了解後就釋懷了許多。原來,智利人這麼勢利,跟台灣完全不一樣,穿的越local的,花錢越大方!看LV把旗艦店開在台中就知道,我們台中人沒啥品味,就是有錢啦!
勢利難道真的是文明病嗎?台灣人不勢利嗎?台灣不夠先進嗎?
我跟漢克路上一直探討,到底什麼樣的國家才算是已開發國家(developed country)啊?台灣為什麼不是呢?智利雖然外表看起來很不錯,但是路上尿味不斷,乞丐不少,可是它可是全球排名第三十七的已開發國家。
可是,當我們想用信用卡買電腦的時候發現,我的信用卡在這裡完全派不上用場,完全連不上線!剛開始,我還很認真的打電話回台灣抱怨,信用卡中心的回應是:「陳小姐,我們這裡完全沒有刷卡失敗的紀錄耶!」我們只好領了一大疊現金去買電腦,連店員看到也嚇了一跳!
智利落後的的地方還不只如此,智利的地鐵非常的方便,但沒有自動賣票機,一到下班時間,排隊可以排到地鐵入口。地鐵也沒有冷氣,人多的時候,汗味和尿味(請閱讀漢克前文「南美的氣味」)隨著熱氣在空中漂浮,這時我就想起台北不用排隊又有舒服冷氣的捷運。
我在地鐵車上還常被趕著下車的婆婆用胸部攻擊,真的很困擾。說到胸部啊,智利女生穿衣服非常之大膽。智利人,尤其是女生的體積平均來講… 都很大一隻,胸部當然也如安第山一般偉大,而女生又愛穿低領。就連我在街上走路時,都常不知該看那裡。小玉西瓜是最基本的尺寸,我的小D可能還買不到內衣吧!不過,對男生來講(就是菜大爺來說)應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尷尬的事還不止這一樁,智利人異常的大方的表現他們對另外一半的愛。在等公車的時候,等紅綠燈的時候,在路上走路的時候,在咖啡廳裡坐的時候,在地鐵裡,在逛街的時候,反正就是,我看到那裡,那裡就會有一對情侶或是夫婦親的死去活來的,像是兩台吸塵器在玩耍,舌頭都看得到的那種。有時候懷疑他們是不是在搞外遇,因為有些年紀很大的couple這樣玩扁桃腺曲棍球(tonsil hockey)還真的不是西方國家都看得到的景象。連跟我們一起旅行的美國夫婦都覺得不可思議!
智利像是那位我大學時代痛恨的女教授,在夏威夷唸完博士的她,英文發音不標準卻很高傲,看起來學歷很好可是沒什麼頭腦!(駐2)
智利是我們這次行經的第三個國家,也是我們待的時間最短的國家。剛到時看似什麼都有,可是幾天過後,我卻覺得什麼都沒有。
沒有文化,沒有友善的笑容,沒有道地的小吃更沒有人情味。像這種地方,還是少來為妙。對於花錢還得受氣,自以為了不起的地方或是人,我一點都沒有興趣。
Kris
(註1)
周伯伯還問我們在阿根廷有沒有Sponsor,如果簽證辦不過的話,他要幫我們想辦法。在這裡要謝謝他的關心,不過還好我們簽證拿到了!只是等了九天...
(註2)
這位女教授,自己沒有先把莎士比亞唸好,還常怪我當場問倒她,最後還把我英文作文當掉,有沒有搞錯啊?她的薪水可是我付的,還不好好地準備講義,連單字都解釋不出來,想當我的教授?用五十九分當我英文作文?連系主任都知道你是故意的!我當英文作家給你看!我可是有贏得比賽的英文詩人,還被邀請到美國去領獎,當時要不是沒有美簽...誰不知,夏威夷大學是有錢就可以唸的啊!美國唸書的有什麼了不起?我沒去過美國,可是連美國人都認為我是美國人,你呢?
(陳小芳今晚會笑著入眠,想著:哈哈!終於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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