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清晨起,未來的路變得渺茫。不知為何的,就是睡不著覺。總覺得呼吸不過來,無法入眠。吞咽困難,只好起身, 再看看自己的部落格 ,Plurk和MSN。沒人注意到我的消沉,我也掩飾的很好。只是,脖子上的兩顆硬塊已經明顯的凸出應有的平穩,我也知道病情似乎不單純了. 默默的收拾簡單的行李,我知道,急診只是這一切的開始。
經過了七個月無數次的化療和手術,我終於出院了。
(Read More...)This page looks plain and unstyled because you're using a non-standard compliant browser. To see it in its best form, please upgrade to a browser that supports web standards. It's free and painless.
從那個清晨起,未來的路變得渺茫。不知為何的,就是睡不著覺。總覺得呼吸不過來,無法入眠。吞咽困難,只好起身, 再看看自己的部落格 ,Plurk和MSN。沒人注意到我的消沉,我也掩飾的很好。只是,脖子上的兩顆硬塊已經明顯的凸出應有的平穩,我也知道病情似乎不單純了. 默默的收拾簡單的行李,我知道,急診只是這一切的開始。
經過了七個月無數次的化療和手術,我終於出院了。
(Read More...)
Taken By Kris, Yi-Lan, Taiwan. Proctect thyself!
好話先說,恭喜沙非進入決賽!
這幾個禮拜都沒睡好。有一段時間,我的生活很規律,早上九點起床,先洗衣服,洗碗,整理垃圾,收集灑滿桌的發票,看看電視,寫作,上網,晚上十點就睏了,自然而然的,也就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一向暴躁的心情也跟著慢慢的穩定,好像,我真的就是個家庭主婦,而自己也習慣性的沉淪在這個角色扮演的游戲裡。
這種生活維持了好幾個月,一直到前幾個禮拜,我開始失眠。
從九月二十二日那一晚起,我回到了失眠的懷抱,重新的迷失了自己。
(Read More...)
我離過婚,這件事情我很少提起。不是因為覺得離婚這件事情很丟臉,而是為了自己的愚蠢感到自卑。但是同樣的,我也認為我從來沒有結婚過,因為這整件事情,只是法律上的糾葛,而不是一段悲慘戀情的結局。
故事很長,但是容我慢慢的解釋。
(Read More...)
(Taken By Kris, YI-Lan. Out of Focus.)
Special thanks goes out to my friends who gave input on this letter,
I know that you guys told me not to say sorry.
But I can't help it! I am a girl with southern manners,
unlike some that I know of who lack and seem to be depleted in this area.
Thank ya'll. Ya'll are the best! Muah!
Hugs go out to Grow Up, Sand-ish, Cockroach Man, King of Africa.
I hope you know who you are.
前一陣子,我寫了一篇文章,而這篇文章中的對話,聽說冒犯了某個人。因為,她認為,我口中的她,就是她。事實是,我口中的她,有好幾個她,「她」不過是個總稱。
在和漢克討論後,我把它給刪了。
別誤會,漢克沒有要我這麼做。是我自己做的決定。
但是時過境遷,某個原因讓我再次的想起了這篇文章,我從頭到尾把它仔細的看了一遍,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厚道的地方。
我陳述的是事實,既沒有造假,也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取笑或是冒犯她或是任何人的用意。
我跟智囊團討論過後,有好多不一樣的看法。
(Read More...)
從1785個部落格裡,184個初選名單中,有一張漢克很滿意,我覺得很詭異的照片。
探討生命,介紹裡,只留了這四個字。
(Read More...)
從屏東,到東勢,從臺南到高雄,仔細算算,住過最久的地方,竟然是非洲,那個在第十二區,有著大花園的房子。但是,我不是非洲人,房子也不是我們的,是大使館的,所以,那裡頂多算是我們落腳歇腿了三年的地方。
爸爸為了讓我們過更好的生活,長期在外打拼,我不太記得他的存在,除了在非洲的那幾年,爸爸對我來說只是個名詞,是個象徵。
媽媽也一樣,在醫院上完了大夜班,一大早接著到工廠當女工。媽媽對我來說,是個夢想,是個幻覺。偶爾會出現,長久不見人影。
我的童年,只有我和把我放在菜籃裡,從西屏東騎腳踏車到屏東市區,看著一望無邊的檳榔樹林,呼吸著有草味道的空氣,在菜市場裡買衣服給我,從後園的楊桃樹上摘顆亮晶晶的星星給我,會輕聲叫我,芳芳啊,叫你這個名,就是要你長大嫁給醫生,知不知道?
我永遠會記得阿祖瘦小的身影。
記憶中,我常常哭鬧。這個不要,那個不行的,我的回憶裡,只有悲劇。
農業新聞的主播,阿美阿姨好像是我們家遠房親戚。只有她,在我小的時候,讓我覺得自己還有能和姐姐相比的地方。
「小芳啊,有一對會說話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哭大的!」媽媽很不給我面子的立刻接著說。
能讓我開心的,就是屏東老家三合院的池塘裡,有著一隻隻隨著光影閃閃發亮的魚。
(Read More...)
任何一種權利都是要自己爭取來的,女生或是男生都一樣。也許我這麼說,很多人會不同意但是,我並不認為臺灣是個男權當道的社會。
比起很多國家,例如許多回教國家,臺灣的法律給予女生的保障很多。例如,有家暴專線,有保護令等等的法律來捍衛女人的權利。在臺灣很多男女不平等的狀態也是因為女人允許男人這麼對待她們而來的。
我非常記得周美青女士在被記者叫"總統夫人"的時候的回應:請叫我周處長,謝謝。這句話被很多人認為是"強勢"的表現,就連女生的記者都覺得如此,但是在我眼裡,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如果不願意被當成附屬品,就應該大聲的說出自己想要被對待的模式。當然,說話的方式很重要,不需要用沒有禮貌的口氣來指責別人,只要清楚的說出自己的意見就可以。
臺灣女人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愛抱怨」。當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但是至少我認識的女人裡很多都是如此。
希望別人如何對待你是一定要說出口的。
漢克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什麼沒有禮貌的話,但是在某次討論當中,「幹」字脫口而出...引起我的高度不滿。
(Read More...)
在老爸的那個年代,在淳樸的屏東鄉下,客家話被認為是此等文化,但是爸爸的逆流思考逼迫著我們跟著爺爺奶奶說臺語,跟外公外婆說客家話,買國語錄音帶學國語。就這樣,我們家三個小毛頭國、臺、客語都很流利。
國小畢業後,我們跟著爸爸到非洲,因此學會了英文,在高一的時候,學校要求所有的人學習第二外國語,我選擇了法文。我曾經跟一位荷蘭籍人士交往,於是買了書,自行學習荷蘭文。到荷蘭時,當地人對我才學了六個月的荷蘭語驚嘆不已。旅行到德國時,我驚訝的發現,我竟然聽得懂一些基本的德文對話!去年到南美洲旅行的時候,順便上了西班牙文的課,程度雖然不算高,但是還是趕上了漢克(我男友)多學了三個禮拜,在西班牙環境中多我三個月的程度。
說這些不是要炫耀,是要告訴大家,語言其實是一種記憶的練習,沒有什麼訣竅。對我來說,能夠說英文是真的很幸運的,因為,我可以看很多很多別人無法看得小說,哲學,還有文學原文書。得到的資訊比一般人多,思考方向自然不同,雖然因此而無法跟大多數的臺灣人溝通,許多時候他們老是用"啊,你是外國人啦,你不懂!"來敷衍我。(個人認為這個跟觀念有關,跟我的英文無關。)但是,我還是很快樂,因為我每天都在刺激身邊的人用另一種方式思考,用另一種方式過活。
(Read More...)
昨晚,我夢見了你的存在。
起床後,我一邊看著晨間新聞,一邊想著如何給你一個健全的環境,足夠的訊息讓你能在對的時間,做對的選擇。
昨晚,【有可能是你老爸的那位先生】讓我驚覺,如果由他這個沒有道德倫理觀念的人來教導你有關於"性"這方面的知識,我想我一世英名,(昨晚我說成一世清明)有可能就敗在你手裡。
於是,我決定要先打好草稿,來應付這個離我很遠,也很有可能不會發生的未來問題。
我不期待你賺大錢,結婚,生子,就算你是同性戀,我也希望你可以誠實的面對自己的感情,也會毫無保留的跟老媽分享你的世界。
Now, 吸毒,酗酒,殺人放火這些不該做的事,我就不多說了。我唯一的期待,就是你把老媽所有的原則,繼承下來。
我大膽的假設,在你看到這篇文章時,應該已經成熟到可以聽小鳥和蜜蜂的故事,也應該形成了你特有的性格。
容許我提醒你,人生除了追求刺激外,應該有更高遠的目標和自我期待。
每個人都需要愛情,親情和友情。在這三種關係裡,跟你最為密切的就是愛情。
其實,一直以來,不管我留長髮,還是短髮都有人好奇的問我,你,是不是同性戀。我身邊很多同性戀的朋友,但是從來也沒看她們對我產生好感過,可是我這麼"man"! (順便說一下,正確的英文的說法是manly - 形容詞。E.g. She's so manly!)
我到底是不是同性戀啊?
我愛看車,玩車,開車,我愛談論政治,我愛打電動,我愛看運動頻道,我愛很多一般女孩子不會喜歡的東西,跟大多數女生不管是老的還是少的都合不來,愛穿寬鬆的衣服,我愛看起來壞壞的女人,要是Brat Pitt 或是Angelina Jolie可以跟我發生一夜情,我想,我會選擇那迷死人的厚唇和令人血脈噴張的眼神,Brat Pitt站在她身邊實在是什麼都不算。
如果是這樣,那我算不算是?
秉持著"Don't knock it till you try it"的精神,我決定要真正了解自己的性向,了解我的內心是否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麼知道自己對女人到底有沒有興趣呢?我當然沒有辦法到外面或是交友網站找一個同性戀來測試自己,這對她們太沒有禮貌了,對漢克也不公平。我可以接受,也覺得是最合適自己的方式,就是,看A片。
才說寫出來的文章是經過大腦思考的,沒想到,還是出錯了。
在草莓起司冰淇淋這篇文章裡提到,我應該更厚道一點,不能直接拒絕人家,應該要點頭答應,但是到底會不會出來喝酒,那就再說。
可是,我真的是那種聽到"改天出來吃飯"就會開始等電話的人,所以,我真的不願意這樣對別人,也不會輕易的和誰約吃飯啊,喝酒啊,這些場面話我真的說不出口。(這是不是也是某一種程度的『禍因為沒出聲而產生』啊?)不過這不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嗎?
我爸爸不止一次的告訴我,應該要更tactful,更...外交一點,更圓滑一點,可是,如果明明知道我不會去,我為什麼要跟人家說,好?這樣,會讓人家覺得我很有禮貌嗎?我是真的不懂其中的道理,不是在質疑場面話存在的必要性。
“但是事實上更重要的,是認清男女其實不平等, 或是說不一樣,。而這個社會有哪些男女不平等的地方,認清這些地方,才有可能改變社會的現狀,進而推動真正的平等… 一味的單方面認為男女平等,現狀無須改變,反而會造成男女遲遲不能平等的現象… well, 女王說她不是大女人主義, 也不是女權運動者, I will have to agree with her on that :p ” – 出自一位不願意具名的朋友。
1. 某天下去倒垃圾的時候,看見一位在做回收的婆婆。我手上提著兩個袋子,但是沒有可以給她回收的東西。於是,我繼續向前走。

禮拜天(今天),三點,愛樂電臺,我跟漢克上跟金曲獎得主,光夏小姐的節目。
如果有興趣,空中見。
克里斯



有一隻小小鳥告訴我,我的文章在外流浪,不知如今我可憐的孩子們流落何方。
因此,從現在開始,拒絕全文轉載,但是非常歡迎引用文章。
引用時,請註明1. 這是陳小芳寫的。2. 這個網站的連接。
感恩大家,請多多捧場啊!
Hits Today: 150
Total Hits: 224581